安安這裡是嘟嘟

公告

因為接下來要準備考試了,所以暫時可能不太能夠更新......

原本以為自己應該能夠學業跟更文兼顧,不過事實證明果然是我想太多了#

而且最近寫文剛好陷入一點小瓶頸(雖然沒陷入瓶頸前也沒有寫得很好就是了#),所以最近大概只會寫點小短篇放上來,如果有造成困擾真的很抱歉!(土下座

至於目前還沒完結的<在圖書館邂逅是否搞錯了什麼>以及之前鶴俱利的<花開之時>可能會先刪除,想說順便利用這段期間做一點更改

因為之前曾經被友人告知我寫這種分成好幾章的文時很容易劇情跳太快,故事走向幾乎都是遇見、一見鍾情、在一起這三種模式,中間過程都沒有交代得太清楚,所以希望能夠利用這次的機會把內容補得更齊全,讓劇情有變化一點?

不過大致上的方向不會改變,也希望自己之後再次把它們放上來的時候能有所進步吧

然後對於有在追<在圖書館邂逅是否搞錯了什麼>的各位,我真的覺得很抱歉......我會努力把這篇寫得更好的!之後如果有機會再放其他長篇的話我也會注意,盡量不要再發生寫到一半停更這種狀況了

最後,我想謝謝一直以來看著我的文的各位。每次早上醒來,一打開lofter看到各位的愛心跟留言時,我真的覺得很高興!也很抱歉,我、不太會講話,雖然看到各位的留言很高興,可是卻每次都無法完整表達出來,有時候甚至因此而晚回覆了(撞牆

你看、像現在我就辭窮了(痛哭

總之、真的很謝謝各位一直以來的支持!我也會盡量快點把狀態調整好,繼續為了喜愛的cp奮鬥的!


啊、不過最壞的情況大概是考完試(一年後)才回來(遭毆#





【 三日鶴 】在日常中尋找你的身影

※現代paro,企業家三日月x攝影師鶴丸

※雖然是三日鶴,但本篇文章無三日月出場,請注意

※能接受以上者請繼續


最後祝大家七夕快樂w


-


  艷陽高高掛在天上散發著不容忽視的熱度,亮光透過枝頭上葉片的空隙投射至地面,形成了點點光影。清涼的微風自海面緩緩吹拂而來,掃去些許太陽所帶來的炙熱,用手指將被吹亂的髮絲勾到耳後,鶴丸瞇起眼,唇瓣在目光觸及到帶有異國風情的建築物時忍不住微微揚起。

  面前的房屋是由深咖啡色木板建造而成,接近暗色的紋路間接向外人宣告著歷史所留下的痕跡。屋頂的部分不似以往隨處所見的那樣方正平坦,略尖的頂端搭配上磚頭堆砌而成的紋痕給人一種古色古香的感覺。作為一名攝影師,再加上本身的性格也屬於好動類型,鶴丸不久前一收到友人推薦的委託、確認地點後便二話不說地搭上飛機來到了熱帶地區取景。該說是老早就想要來這裡看看,只是一直沒有機會嗎——他滿意地掃視了一眼四周的景色,看見這獨具一格的景緻時頓時覺得這趟來得真是值了。

  「如何?這裡的風景應該沒有讓鶴丸先生失望吧?」

  「啊啊、當然,應該說這簡直是超乎我的想像了。」笑著回應身旁帶著單邊眼罩的男子,鶴丸愉快地道:「謝啦,光忠。」

  好險當時有先見之明,在出發前有先與當地的導遊進行聯繫——鶴丸看著光忠帶著笑意的臉龐,不禁在心裡開始慶幸起先前的決定。

  其實最一開始鶴丸是打算獨自過來尋訪適當的地點,順便走走看看、感受一下別國的文化,奈何這次委託的時間實在稱不上是充裕,若是只單看網路上的資料便來到本地,他可沒有把握自己能夠在不迷路的情況下拍攝到理想的照片。

  而事實也證明了,要不是有光忠這位能夠和當地人進行溝通又通曉日語、同時本身也熟知此處的導遊幫忙帶路的話,光是從機場要到飯店的住所就鶴丸來說便是一大難關了。

  雖然這樣也是蠻驚喜的就是了,不過要是對顧客失去了信用也未免太得不償失了,鶴丸莞爾。

  「鶴丸先生也太客氣了,這只是我的份內的事情而已。」光忠朝鶴丸微微一笑,指了指不遠處的木門說:「別看這裡外表是這樣,其實裡頭有賣一些當地的小玩意兒呢。鶴丸先生要進去看看嗎?」

  鶴丸一聽見有賣東西,整個人興致都來了,「當然!既然都來到這裡了,不進去也未免太可惜了。」眼看鶴丸如此興奮的樣子,光忠不住失笑道「看樣子鶴丸先生很期待啊,希望等等不會讓你失望才好。」接著舉步朝站在門旁的人低聲說了幾句,見對方點頭後隨即回頭向鶴丸示意:「鶴丸先生,我們走吧。」

  「啊啊、那就麻煩你了。」

  跟隨光忠進到了室內,淡淡的檀香混合著某種香氣霎時充斥於鼻間。這是……花香?鶴丸挑起眉看著擺放在桌子上的花朵,在看見上頭的火焰時才意識到那是有著鳶尾花外型的蠟燭。

  艷黃的色彩從中心向外延伸,到了花瓣中間的部分後漸漸轉變為靛藍。細小的火焰於上頭輕輕搖曳著,不會太過的火光非但沒有奪去人們投至花朵的注意力,反倒像是替底下的金黃增添上些許亮光,完美融合成一體。

  彷彿自夜空灑落下淡淡的月光一樣。

  似乎是注意到鶴丸注視著花朵的眼神,光忠停下腳步後將視線跟著投至上頭,在注意到外型是仿造什麼樣的花時不禁露出了意有所指地微笑。「這個也算是這裡蠻有名的特產之一,將蠟燭做成花朵的模樣放進小盤子內,接著裝入自己喜歡的精油,最後再將火點燃起後便能散發出精油的香氣了。蠻多人會來這裡買精油及蠟燭回去送給戀人喔,特別是鶴丸先生現在看中的這一種。」

  鶴丸先生也想買一個回去送人嗎?對於光忠的問題,鶴丸只是笑了笑,手卻是果斷地拿走一旁還未拆封的商品向櫃檯的方向走去。

  「鶴丸先生要直接結帳了嗎?裡面還有蠻多東西的喔。」

  「不用了,我買這個就好。」

  垂下眼凝視著手中的鳶尾,鶴丸嘴角勾起了淡淡的微笑,閉上眼後於上頭輕輕落下一吻。

  ——只要有這一朵代表著思念的鳶尾花便足以。


fin.


【髭膝】裝可愛

※雖然是髭膝,但是膝丸出現的戲份有點少,而且、恩、只有一點點(#

※以審神者為視角的第一人稱

※這裡的審神者智商無下限,我的腦袋也沒有下限(?

※內含會張大眼睛聽話裝可愛的髭切,請注意!

※人物嚴重OOC、嚴重OOC、嚴重OOC,因為很重要所以講三遍

※能接受以上者請繼續


-


  日正當中,天空萬里無雲,我優閒地走在本丸的走廊上,在指派完出陣及遠征的隊伍後整個人頓時清閒了下來。內番大概還要幾個鐘頭才會結束,到時候再去看看成果吧,這麼想著的我慢慢停下腳步,很認真地開始思考起在那之前的時間該如何度過才好。

  去處理一些要回報給政府的資料嗎?或是看一下這陣子的戰績及本丸近日內的開銷?不要啊好麻煩沒幹勁,我懶懶地這麼想著,想來想去還是回到寢室內攤著當個大懶人算了。

  ……我覺得我的思維越來越像明石了怎麼辦?

  正當我站在原地開始憂心起自己哪天會不會就成為明石二號,眼角餘光便瞄到正前方似乎有一道淺色的身影。這不是髭切嗎?我瞇起眼望著他那看上去悠哉悠哉的背影,想了一下後出聲喚道:「髭切!」

  聽到我的叫喚後,他馬上停下腳步同時回頭看向我,「主上?」軟綿綿的嗓音從他的口中發出,我以小跑步的方式跑到他的身旁,接著開口說:「髭切,你裝可愛看看。」

  其實也不是真的想幹嘛,只是我實在太無聊了,而無聊的人做出什麼奇怪的事情都不意外!看見髭切微微歪過頭露出有些疑惑的表情,我理直氣壯地這麼想著,但是下一瞬間又不禁想到人家好歹也是千年老……咳、活了千年的付喪神,我這樣要求會不會讓他不高興啊?特別是被他弟弟膝丸看到的話,我應該不會被以「損害源氏的顏面」這種理由砍了吧?在我還在胡思亂想之際,站在我前面的髭切說著「唔、裝可愛嗎?」這樣的話,然後把兩隻手擺在兩邊臉頰旁,手指微微彎起,做出像是某種貓科動物要撲上前的動作,「嗷嗚?」

  這、這是獅子嗎?我望著他維持這樣的動作張大眼盯著我,似乎是在等待我的評價,我覺得心臟突然有種被擊中的錯覺。太可愛了吧這個傢伙!拼命壓下想要摀住臉大聲吶喊的衝動,我裝出嚴肅的樣子認真回答:「還不夠。」

  眼看面前的髭切放下手露出思索的神情,我第一次覺得面前的付喪神是如此可愛——呃、事實上,我一直以來都覺得他很萌,包括他老是記不得弟弟的名字這點也是。在心裡默默跟膝丸道了個歉,大約過了一分鐘左右,我看見髭切改而將手握成拳狀放在胸前,發出輕輕一聲:「喵?」

  我忍不住皺起眉。別誤會,絕對不是不滿意還是怎麼樣,只是若不這樣做的話,我怕我的眼睛我的眉毛尤其是我的嘴角會不受控制變成奇怪的表情,最後導致畫風崩壞……嘛、雖然本來就已經沒什麼形象可言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髭切的這張臉配上這個聲音,簡直是如虎添翼、萌上加萌!太蘇了吧我的天,會不會他其實是傳說中的「萌到無極限」?(抱歉,這是我胡扯的)這麼想著的我忍不住對他說:「還差一點點。」

  我覺得我真的太過分了,都有點擔心會遭天譴了,可是沒辦法我真的控制不了我自己。看著髭切露出苦惱的表情,我好不容易下定決心說這次結束後就好、做人不能太貪心,沒想到下一秒就看見他沉默地轉身離開,在我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大約十秒左右吧,他便迅速帶著一臉疑惑的膝丸再次回到我面前。

  不過我猜我現在的表情應該跟膝丸一樣吧。

  「呃、髭切,這是……?」

  果然惹他生氣了,所以現在帶著自家弟弟打算來殺人滅口嗎?

  沒有理會我內心的小劇場,髭切微微側過身子讓我能更清楚地看見膝丸,對著我說:「因為弟弟很可愛啊。」

  嗯?因為弟弟很可愛?這跟我叫他裝可愛有什麼關聯性嗎?我很認真在思考我的邏輯是不是哪裡怪怪的,難道來當個審神者我的理解能力就退化了那麼多嗎?不過我不理解並不影響這句話的威力。雖然膝丸皺起眉頭對著髭切說:「兄長,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說我可愛實在是......」但是看著他周圍迸出的櫻花花瓣,明顯就是很高興嘛!看到這個畫面,我也不禁微微一笑,只差沒有將如此和諧的一幕拍下來了。

  我發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一個不小心太過順口,問題就這樣自己從嘴巴裡跑出來了。

  「髭切,你還記得你弟弟叫什麼嗎?」

  詭異的沉默瞬間降臨在我們三人之間,我似乎還能感受到空氣也為之凍結。應該、是我的錯覺吧?我看著膝丸緩緩將目光移向髭切那張貌似已經定格的笑臉,在過了好一會兒後慢慢喊道:「……兄長?」

  看著那張臉,我想我已經非常明白了。

  「恩、我當然記得喔,櫻花丸。」

  「是膝丸——!」

  我家髭切今日依舊正常運作中。


fin.


最近有看到一些關於髭切個性的文章,偷偷告訴個,其實我覺得不管髭切切開來是黑的還是白的,只要跟膝丸待在一起都是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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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要來寫、一定要寫(眼神發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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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我今天的腦補世界(?)

今天去法院參觀突然想到一個paro,是關於法警三日月x檢察官鶴丸來著。
大概內容是某天鶴丸審殺人犯,法官判決結束後對方不服結果就衝上前想對坐在對面的鶴丸動手,結果在快要碰到鶴丸時,犯人覺得一陣天旋地轉,意識到前就已經被三日月制服在地,而鶴丸非常淡定地看著他,像是早就知道對方鐵定傷不到自己一樣。
接著時間來到審理結束後的空檔,三日月跟鶴丸把庭內的門鎖上順便在門縫中掛上『審理中』的牌子,接著三日月就把鶴丸推倒在檢察官的位置的桌子上開始進行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途中三日月把嘴湊到鶴丸耳邊輕聲說著「檢察官大人,請問你要以什麼樣的罪名起訴我呢?」鶴丸聽見後笑了一下回答「你說呢」,最後在完事時一個翻身反壓上三日月,眼底下盈滿了笑意。
「就以偷走我的心為罪名替你定罪吧。」

大概是這樣的一個感覺吧。當下忍不住一個腦洞全開,檢察官的袍子啊法警的手銬啊(其實我不知道有沒有所以就當有吧(?)通通來!很想這樣大聲講無奈知識不夠而且前面跟後面的部分都是一片空白所以應該不會打出來,最後只能整理成小小的大綱自己過個癮也好(泣
這種時候就會特別恨自己怎麼公民課不好好上課東西不好好記,沒準就可以寫了啊!更恨自己產文速度怎麼那麼慢,根本趕不上挖坑的速度(再泣

好了,干過癮了一把,該是時候重新回歸現實填坑去了( ´_ゝ`)

【刀劍亂舞】當本丸出現三把鶴丸國永

※前篇:差別待遇

※一樣光忠視角

※無CP向

※可能有明顯的偏心表示,請慎入

※然後依舊是我家本丸的節奏(?


-


  聽聞如果人類對某樣事物的執念到達了一定的程度便有可能走火入魔,今日他是徹底見識到了。

  燭台切光忠看著面前明明外表美麗如斯、但實際上卻聒噪得足以跟麻雀媲美的白色附喪神,以及坐在對方對面面無表情、頂多偶而能從他皺起的眉感受到他內心煩躁的黝黑身影,有些頭疼地揉著自己的太陽穴,前者有三位後者有五位的現況令他除了滿滿的無奈外幾乎什麼也感覺不到了。

  沒錯,就是三跟五這個數字。

  一切都要從前幾個星期開始說起。正如前言所敘,大概是自從撿到第一把大俱利迦邏後主上的大俱利運就特別旺盛,在那之後又接連出現了第二把第三把第四把甚至第五把的大俱利迦邏。每天看著五個臉長得一模一樣,就連嘴角下垂的弧度、冷漠的態度、以及講出的話也幾乎完全相同的大俱利迦邏,燭台切光忠真心覺得就算第六把大俱利迦邏出現主上依然會滿心歡喜地把他安置在本丸裡。

  但是主上!本丸已經快放不下其他刀劍男性了啊!

  雖然有些煩惱本丸居住的空間,不過除此之外有五把大俱利迦邏倒也沒什麼太大的問題——畢竟平時裡不管是哪個大俱利迦邏都會選擇一個人待在本丸某個地方打發時間,還不至於造成其他刀劍的困擾。

  然而當出現的是鶴丸國永就不一樣了。

  事情大概是發生在一個月前,主上在除夕夜那天祈求能夠鍛到鶴丸國永後,不知道是上天真的聽見了她的願望還是那天運氣特別好,隔天一身雪白的附喪神就這麼出現於本丸內。「呦!像我這樣的刀突然出現在這邊有嚇一跳嗎?」鶴丸國永舉起手朝燭台切光忠作出類似軍禮的動作,而他在呆住了一下後同樣朝對方露出善意的微笑,誰知道這卻是噩夢的開始。

  從那天之後,本丸有事沒事就會蹦出一些稀奇古怪的驚嚇事件。像是夜晚短刀要回房就寢時在廊上看見雪白的人影、偶爾走在路上時便會有人自轉彎處突然跑出來並伴隨著「哇!」的一聲、或是在回城的途中一個不注意便掉進怎麼看怎麼不天然的大洞之中......所有事件的矛頭全都指向鶴丸國永。
  儘管已經為了這些各式各樣的惡作劇而與鶴丸國永促膝長談了好幾次,但是本丸大大小小的驚嚇事件並沒有因此結束,每當看到鶴丸那異常燦爛的笑容燭台切光忠只覺得自己一陣胃疼。

  再這樣下去他一定會折壽——不知道是第幾次與鶴丸國永約談,燭台切光忠忍不住如此想道。原本以為應該不會再有比現下更悽慘的情況了,沒想到真正可怕的還在後頭。


  「「呦!我是鶴丸國永,像我這樣的刀突然出現在這邊嚇到了嗎?」」

  燭台切光忠傻眼地看著站在自己眼前、兩把長得跟本丸的某人一模一樣的臉龐,很認真的懷疑自己最近是否是勞累過度導致開始出現奇怪的幻覺。再怎麼說鶴丸國永也是把四花太刀啊怎麼可能說有就有,他在心中向自己安慰道,就連帶著淺笑從兩人身後緩步而出的一期一振向自己問好也完全沒注意到。

  「哎呀哎呀、同時鍛出兩把『我』還真是嚇了我一大跳啊——你說是吧光忠?」

  正當燭台切光忠還在自我催眠著這一切都是錯覺絕對不可能是真的時,某人的手掌就這麼打上他的肩。雖然還不至於到痛的程度,然而這一下卻徹底將他打回了現實。

  他一臉見鬼的來回看著三張毫無絲毫不同的嬉笑面孔,臉上的表情活像遇上什麼修羅場般整個黑了一半。而這三位罪魁禍首見狀則是毫不客氣的大笑了起來,重疊的笑聲令他幾乎踩上崩潰邊緣。

  這一定是天要亡他的意思吧!?一定是這樣的吧!?

  從那天之後,燭台切光忠就開始了完全不能與前段時間相提並論的地獄生活。三倍的鶴丸國永、三倍的驚嚇——其中又以大俱利迦邏為最大的受害者。估計是因為舊識的關係,每天早上燭台切光忠在替本丸的所有刀劍男士們準備早膳食時總會看到三位大俱利迦邏充滿殺氣的追著三位鶴丸國永的身影,至於幸運地沒被找上的另外兩把則像個沒事人一樣繼續做著自己的事。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好險大俱利迦邏有五把,可以每天輪替著被嚇吧——到最後燭台切光忠甚至認真的這麼覺得。


  回憶結束,燭台切光忠將注意力拉回面前已經開始不安分地對著大俱利迦邏們毛手毛腳的眾位鶴丸國永,手忍不住扶上額,感覺自己的頭痛似乎又加重了幾分。

  看來今天也是個充滿驚嚇的一天啊。


fin.

感覺當本丸一口氣出現三把鶴丸時光忠馬麻(?)跟大俱利的噩夢就要開始了wwwwwwww
其實我很喜歡伊達組的互動方式,鶴丸在那邊亂搞光忠負責善後而大俱利則是在旁邊白眼他們,對我來說根本萌到爆啊#####


【刀劍亂舞】差別待遇

※光忠視角

※無CP向

※因為<<在圖書館尋求邂逅是否搞錯了什麼>>想要五六章打完後在一起放,所以這個星期就先放放舊文

※可能有明顯的偏心表示,請慎入

※And沒錯!This is my 本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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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主上好,他是燭台切光忠。
  對於他目前所待的本丸其實他並沒有任何不滿,畢竟主上對所有刀劍男士們都相當不錯,在他們因出征而感到疲累時也會盡量讓他們留守在本丸休養。於情於理他應該要感謝自己能遇到如此體貼的主人才是,然而有一件事情每當他回想起來便覺得有點鬱卒。
  更正,是非常鬱卒。

  目前本丸的「燭台切光忠」有三位,一位是自己、一位是在鍛出自己後又被主上鍛出來的、而第三位則是主上在連她也不知道的情況下被帶回來的。

  「啊啊啊啊——怎麼又是光忠!?」
  「诶诶——什麼時候又多了一把!?」

  恩、當時主上的表情大概只能用所謂的「萬念俱灰」來形容吧。

  對於三把同樣的刀主上並沒有做出將任何一把拿去刀解或鍊結的決定,光是這樣便令他們萬分感激了,因此雖然看到了主上面容上的無奈他們還是盡心盡力地去服侍對方。

  直到大俱利迦邏的出現。

  不久前在出征時終於讓他們碰上主上心心念念的大俱利迦邏並成功帶了回去,為此主上高興到幾乎要放聲尖叫了。「我沒有要和你交好的打算」,大俱利迦邏一如從前冷淡地說道,得到是主上都要變成愛心的眼神。
  對於主上如此熱烈地歡迎大俱利迦邏的到來燭台切光忠倒也沒有太大的不滿,只要是人類都會有特別喜愛的事物他也不是不能理解。
  但真正讓他介懷的是另外一點。

  在獲得睽違已久的大俱利迦邏之後,不知道是因為已經出現過一次還是主上的渴望一口氣全部傾倒而出,過沒幾天又讓他們碰上另一把大俱利迦邏。他有些苦惱地皺了皺眉頭,雖然主上好像並不樂見本丸同時有兩把同樣的刀,但是既然都遇到了就帶回去吧。
  本來還在想主上或許又會開始苦惱到底該留還是不留,結果卻大大地出乎他的預料。

  「我沒有要和你交好的打算。」

  同樣的話再次出現,他清清楚楚地看見自家主上睜大眼愣在原地,接著——

  「喔喔喔喔大俱利——!雖然有一把了不過沒關係來來來快進來坐!」

  主上你的差別待遇也太明顯了吧——!?

  「......你們在做什麼?」
  「「「哈哈......沒什麼喔,只是感受到現實的殘酷罷了......」」」


fin.


【三日鶴】論夢魘是不是喜歡吃巧克力

※再版(?)因為剛考完試,所以就把這篇的內容作了一些調動及補充

※前兩篇:<被夢魘纏上的我好可憐><論如何在夢魘的眼皮底下生存下去>

※關於夢魘有加私設

※可能有ooc

※能接受以上者請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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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情人節,顧名思義就是將準備好的禮物——大多數是以巧克力的形式——贈送給自己心儀或是欣賞的對象。待在現任的公司已經有幾年了,再加上出色的樣貌以及總是拿捏得恰到好處、既不會讓人生厭又可以與他人親近起來的外交手腕,鶴丸今年也理所當然地收到了整整一大袋的巧克力,看得同事們是既羨慕又忌妒。
  「看看你手上的份量……今年的巧克力是不是又被你這小子收光光啦?」
  「可惡啊!鶴丸你也太罪惡了吧!一個人拿那麼多份巧克力,真是羨慕死你了!」
  「先不說這些了,欸欸鶴丸,送你巧克力的職員裡面你有沒有看上哪一個啊?透露一下吧!」 
  鶴丸苦笑地看著在自己身邊七嘴八舌的同事們——其中竟然還有人開始問起喜歡的類型,他在感到無奈的同時邊動起嘴巴跟他們打馬虎眼,心裡忍不住跟著吐槽道:
  不好意思啊,在家裡那位夢魘離開之前暫時沒有這方面的打算。
  先不說要是交了女朋友後被發現屋裡藏了一個大男人會被怎樣看待,鶴丸更擔心看到那張臉後自己的女朋友就這麼移情別戀了。
  ……想想就覺得鬱悶,重點是確實有極高的機率成為現實這點讓整件事可以造成的鬱悶程度又上升了足足一個檔次。他決定還是不去想了,越想越心痛。
  與同事們在附近的交叉口道別,鶴丸帶著幾乎有他身體一半大的袋子回到家裡。在打開家門的瞬間他反射性地將這一大袋巧克力抱在懷裡,某種東西撞上造成的力道及聲響隨即透過手中的紙袋傳至鶴丸身上。
  側過頭看著朝自己眨了眨眼的三日月,鶴丸挑起眉微笑道:「跟你講幾百次了,不要在我家門口堵我。」
  「嗚。」不理會對方那略為不滿的聲音,鶴丸逕自繞過他往家裡面走去。才剛將手中的大袋子隨手放在客廳桌上,三日月的聲音便緊接著從身後傳來,「鶴丸,這是?」
  「你說那個啊——」他把外套脫下掛到椅子上,從櫃子裡拿出毛巾及盥洗衣物後繼續接下去說:「——那是公司裡的同事給的,不過那麼多我也吃不完。我先去洗澡,如果你喜歡的話就拿去吃吧。」

  他那時候只是隨便說說的,他發誓真的沒想過事情會變成這樣。
  鶴丸傻眼地看著被散落在桌上的各式包裝以及倒在一旁的大袋子——理所當然,裡頭的巧克力全被一掃而空,最後將視線移向倒在沙發上的三日月,過了好半晌才終於回過神。「你…全部吃完了?」
  原來他還喜歡吃巧克力嗎?
  「……恩。」從沙發底下傳來的悶聲算是回應了鶴丸,只見三日月的尾巴不知道何時跑了出來,如今正有一下沒一下地晃著。總覺得不太對勁啊?鶴丸邊用毛巾擦拭自己的頭髮邊走過去,才剛蹲下來想要看一下三日月的樣子,熟悉的香氣隨即將他整個人都擄獲住。
  濕軟的舌頭靈活地敲開他的唇瓣往裡頭伸去,還不待鶴丸反應過來,對方便直接纏上他的舌尖開始挑逗了起來。甜膩的味道伴隨密不透風的親吻漸漸在嘴裡擴散開來,早已在三日月突如其來的攻勢中而變得渾沌的腦袋慢了好幾拍才終於意識到甜味似乎是來自於那些全被三日月吃下肚的巧克力。
  「嗚、等…哈……」實在是被吻到快要斷氣,鶴丸拚盡全力才終於將三日月推開。他用手背摀著自己嘴邊大口喘氣,只覺得自己的肺部像是快燒起來似地傳來火辣辣的異樣感。「咳…你、幹什麼……」
  「鶴丸。」所有的埋怨皆被這一聲叫喚給打碎,他下意識地抬起頭面對身上的人,在目光交會的那一霎那,鶴丸清楚看見了三日月雙眸中那愈發明顯的新月。


  隔天早上醒來時,鶴丸整個眼神都是死的。
  當初不是說好不會再做這種事情了嗎?那麼誰來跟他解釋一下為什麼如今他會全身赤裸地跟家裡那隻夢魘躺在同一張床上啊。鶴丸感受著從自己腰部不斷傳來的痠軟感,昨晚的記憶相當不合時宜地從腦海中逐漸復甦。
  在燈光底下互相交纏的身軀、即便覆上了陰影也依舊震懾人心的雙眸。急促的喘息聲伴隨著令人連紅心跳的呻吟不斷自耳邊迴盪著,混合著汗水及體液的淫靡氣味連同甜膩的香氣一同竄入鼻腔內,僅僅只是回想起昨晚三日月用他那略為低啞的嗓音在耳邊呼喊著自己的名字,身體便會因為歡愉而顫抖不已。
  彷彿快要沉溺於其中似。
  雙手摀住眼睛試圖打斷這些回憶,鶴丸光是想到昨晚的情況他就覺得自己羞愧到快死了。他到底在幹嘛啊,就算不是人類也不能這樣任由對方亂來吧?他把指頭分開出些空隙看著睡在自己一旁把整個人都埋在棉被裡、只露出幾根深藍色髮絲的夢魘,嘆了口氣後只得默默把手放回被單上。
  其實真正讓鶴丸難以置信的並不是三日月突如其來的行為,而是自己竟然沒有反抗這點——與第一次直接失去意識不一樣,雖然昨晚可以說是被對方散發出類似媚藥的香氣所影響,但並不是完全束手無策,會造就現在的情況追根究柢起來他也要負一定的責任。
  為什麼那時候沒有拒絕他呢?手背輕靠上額尖,鶴丸不禁憶起三日月那雙映有新月的眸子。
  既像是深不見底的漩渦般讓人無處可逃、又像是甜美的毒藥一樣讓人無法自拔。明明知道一旦碰觸後便回不去了,最後卻依舊抵擋不住誘惑選擇將自身交付出去。
  唯一慶幸的是三日月並不是什麼梅菲斯特吧——鶴丸不住再次輕嘆了口氣。
  正當他開始思考起接下來該怎麼辦時,外頭突地傳來一陣敲門聲。今天不是假日嗎?怎麼會有人在這種時間點出現在他家門口?即使感到疑惑,鶴丸還是隨便挑了套衣裝打理好自己老老實實地出去開門,只是在看見來人的長相心裡卻只是更加不解。
  對方有著一頭過腰的白色長髮,不知道是天生的還是其他原因,翹在兩側的髮絲看上去像極了動物的耳朵。紅色的眸子加上微微上揚的眼角給人一種狂野感,臉上即使掛著淡淡的微笑,鶴丸還是覺得能從對方身上感覺到類似於野獸的氣息。
  「你是……?」
  「不好意思,這幾日打擾你了,我是來接兄長回去的。」
  兄長?聽見這樣的稱呼後鶴丸沒幾秒就想到那位還躺在自己家中睡得好好的夢魘大人,心裡是既高興又複雜。高興是自己終於能回歸正常的生活,不用就連待在自家也提心吊膽、複雜則是因為要不是眼前這位估計種族也是夢開頭的男子出現,自己都快忘記當時三日月的說法是「暫居」了。
  果然習慣是件很可怕的事情。
  忍不住在心裡感嘆了這麼一句,鶴丸聳了聳肩向對方說聲「在這邊等我一下,我去把他叫醒」後便直接轉過身,絲毫沒有要請他進來的意思,見狀男子倒也沒有說什麼,微微一笑後便輕聲道了句「那就麻煩你了」。
  沒想到自己真的跟夢魘生活了大半個月,想想還真是不可思議,鶴丸突然想起前一天晚上三日月在短短的幾十分鐘內就將一大袋巧克力一掃而空,以及之後那些亂七八糟的發展,忍不住轉頭望向男子好奇地詢問:「話說回來,三……咳、你家兄長很喜歡吃巧克力啊?」
  這還是鶴丸第一次看見三日月對於食物表現出如此大的行動力,而且再結合前前後後發生的種種事情,他越想越覺得應該是這樣。三日月那種情況大概就有點像是血糖升過高所以情緒亢奮之類的吧?早知道就不讓他吃了簡直是給自己挖了個坑跳啊,沒想到聽見他的話,男子只是微微皺起眉,疑惑地說:「我想應該沒有這回事,巧克力對我們夢魘來說就像毒一樣,我不覺得兄長會喜歡吃那種東西。」
  聽到對方的回答,鶴丸腦海裡第一瞬間的反應是真是嚇到了原來有這麼一回事啊,接著才發現似乎有哪裡不太對勁。
  巧克力對夢魘來說是毒?
  三日月是夢魘?
  所以昨天三日月是親手把毒吃進肚子裡?
  男子不解地看著面前的人類臉色由青轉黑、最後再轉白,正想要問有什麼問題嗎,他便直接衝到自己面前面色鐵青地吼道:
  「三日月昨天把一大袋的巧克力吃下去了!」


02.


  「你是怎麼回事啊?竟然把對你們來說相當於是毒的東西吃下去、還一口氣吃那麼多?想死也不用用這種方式吧?」皺起眉望向坐在床上的三日月,鶴丸看見對方睜著圓潤的雙眼無辜地朝自己眨了幾下。自己的衣服套在三日月身上顯得過於寬大,原本應該長到足以將他整個人圈住的尾巴現下已經只剩下他一隻手臂的長度,如今正像個小動物一樣在身後微微擺動著。
  簡單來講,三日月縮水了。
  用縮水這個詞或許不太準確,根據三日月的弟弟小狐丸的說法,巧克力之所以會被他們稱作是毒的原因在於它會強制拉扯出夢魘潛在的能量,若是身邊沒有人類讓他們將之發洩出去的話,過多的力量累積在體內會導致個體的死亡;即便是有人類在身旁,仍舊有一定的機率會引發危險,而三日月現在之所以會變成這樣估計就是被反噬後的結果。
  說得實在過於中二,要不是有個實實在在的例子發生在自己面前,鶴丸都以為對方在忽悠自己了。
  「有辦法恢復嗎?」鶴丸看著自己的領口漸漸沿著三日月嬌小的肩膀滑下,沉默地將它拉回原本的位置後忍不住出聲詢問。至於小狐丸在親眼目睹自己兄長的心情因為鶴丸的舉動明顯好了起來時只是不動聲色地挑了下眉,接著回答:「雖然可能要休養一段時間,不過是有辦法恢復的。」
  「有辦法恢復啊…那就好。」聽見小狐丸這樣講後鶴丸鬆了口氣,他伸出手揉了揉三日月的頭髮,柔順的觸感加上三日月這副可愛的外表讓他不禁笑了出來。「太好了啊三日月,剛好你的家人過來接你了,這樣你也可以放心養傷了吧。」
  嗯?聽見鶴丸的話,三日月忍不住問道:「不能讓我待在這裡休養嗎?」
  這下可換鶴丸疑惑了。「你都變成這樣了,待在自己家裡休息會比較好吧?而且當初你不是因為迷路才暫住在我這的嗎?現在你家人都來接你了,這樣不是正好嗎?」
  「嗚、」無法反駁鶴丸的話,三日月隨即將目光移向一旁的小狐丸。視線僅僅交會幾秒小狐丸就非常明白了,只見他朝鶴丸走近了幾步,微微瞇起紅色的雙眸露出溫和的笑容。「雖然兄長大人有些難搞,不過不知道能不能讓他待在這裡休養呢?縱使目前已經沒什麼大礙了,但身旁還是有個人類照顧會比較好。」
  是這樣嗎?鶴丸看了看小狐丸,再看了看三日月,最後還是應允了下來。再怎麼說事情也算是因他而起的,況且三日月現在身體變小了,應該也掀不起什麼大風大浪,答應了也無所謂吧?這麼想著的鶴丸摸了摸高興地朝自己蹭過來的三日月,全然沒有發覺站在身後的小狐丸朝自己露出憐憫的眼神。
  竟然被最麻煩的傢伙纏上了,只能說這個人類運氣實在是挺不好的——看著三日月眼底下那抹無法被掩蓋住的佔有欲,小狐丸在心裡這麼想道。


fin.

其實本來沒有想過讓三日月變小的,但是後來想想總覺得他會利用自己變小的這點來各種對鶴丸賣萌,然後就順理成章得吃起鶴丸豆腐了www

順帶一提,三日月之所以會吃掉所有巧克力是因為不想看到鶴丸吃其他人送的巧克力啊XDD

【三日鶴】Beacuse of you

※荒廢了一個月,都快不知道要怎麼寫文了#

※可能有ooc

※能接受以上者請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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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日月?」

  從睡夢中甦醒,鶴丸有些愣神地看著一旁空蕩蕩的位置,失卻溫度的床單不難猜想出本應在上頭的那人早已離開多時。那個老人家大半夜的不睡覺是想幹什麼啊,鶴丸大大的嘆了口氣,甩了甩頭稍微提振一下精神便隨意披上一件外褂動身去尋找那輪明月。

  被夜色所壟罩的夜晚僅有高空中的月牙散發出柔和的光暈,撒下的光點替地面的雪地增添上另一種不一樣的白。鶴丸一眼便看見坐於走廊上的三日月,放輕腳步走到對方身後,他在三日月回頭前首先將自己的手覆上對方的眼簾。

  「鶴?怎麼醒來了?」
  「這句話應該是我想問的吧?大半夜的不睡覺,來這裡做什麼?」

  即便被三日月叫出名字也沒有想要收手的打算,鶴丸跪坐下來後乾脆整個人靠上三日月的後背。隔著衣物從接觸面傳遞而來的不只有三日月的味道,不同於物的溫度令鶴丸忍不住又更貼近對方一點。
  大概是感受到鶴丸的舉動了,三日月不是很明顯的輕笑了起來。

  「只是想要看看風景而已,晚會兒便會回房了。如果鶴還想睡就先回去吧?」
  「不用了,在來找你的路上早就被冷醒了,現在根本睡意全無啊。」

  不知道是手痠了還是其他原因,鶴丸終於願意放開手並挪動到對方身旁的空位。
  枝頭上的梅花輕輕地飄落到湖面,湖中的明月因泛起的漣漪而變得模糊不清。鶴丸看著面前的景象,突然開口道:

  「吶三日月,知道我為什麼從來不賞月嗎?」

  雖然不太明白鶴丸為什麼會這樣問,不過三日月思索了一下後還是老實的回答:「因為很無趣?」

  鶴丸搖了搖頭。

  「嗚嗯......真是個困難的問題啊。鶴願意把答案告訴我老人家嗎?」

  只有在這種時候才會自稱老人家。鶴丸向對方扮了個鬼臉後隨即將目光投向前方,似乎沒有要回答的樣子。正當三日月覺得這個話題或許就到此為止時,鶴丸卻偏過頭轉向三日月,金色的雙瞳在月光的照耀之下閃爍出琥珀色的光芒。

  「因為啊,我的身邊不是已經有一輪屬於我的月了嗎?注視其他的月亮什麼的根本就不需要啊。」

  三日月完全沒有預料到鶴丸的答覆會是如此。他眨了眨眼看著笑得狡詰的鶴丸,想也不想直接吻上對方的唇瓣。
  沒有什麼激烈纏綿的熱吻、也沒有什麼錯綜複雜的技巧,僅僅只是兩唇相貼,濃烈的情意便自交疊的唇邊蔓衍開來,一切的事物都變得不再那麼重要。

  幸福得彷彿快要死掉一樣。

  從相疊的吻中退開,他們兩個沉默的對視幾秒,最後相視而笑。

  「如何?有被我突如其來的情話嚇到了嗎?」
  「啊啊、嚇到了喔。」

  若是能與此身待在一起,無論何處都足以讓人眷戀。


  隔天早上起來,眾刀只覺得自己眼睛快瞎了。

  「主上啊,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為什麼我覺得看見那兩個人這樣靠在一起眼睛就一陣刺痛?」
  「不怕,我今天就去幫你們買一箱墨鏡回來。」

fin.


【三日鶴】論如何在夢魘的眼皮底下生存下去

※之前<被夢魘纏上的我好可憐>的後續

※內文有粗話出現,請注意

※可能有ooc

※能接受以上者請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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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安,鶴丸。」

  早晨初醒時,能夠看到美麗的事物確實是件賞心悅目的事情,更別提對方的美還是那種極品中的極品。

  但是前提也要是在自己沒有貞操之憂的情況下才行。

  「我說三日月,在說這種話前可以先把纏在我腰上的尾巴移開嗎?」

 

  事情是這樣的,那天三日月在告知自己是夢魘後,他們倆人——又或許該說鶴丸單方面——理所當然陷入了某種程度的混亂狀態。世界上有幾十億人口,竟然能讓他在有生之年撞見這種不科學的事情,該說是幸還是不幸呢?要不是親身經歷過昨晚加上今早的突發事件,以及面前的夢魘大人在攤開自己身份時還很貼心地將一直以來不知道藏到哪去的尾巴顯現出來、甚至為了證實真實性而左右晃了一下,鶴丸都以為面前的人只是在跟自己開個有點中二的玩笑。

  好吧,真的讓他遇上夢魘就算了、在無意之中成了對方的糧食這點他也認了,現在該做的都做完了,對方也可以離開了吧?原本鶴丸是抱持著這樣的想法向這位自稱「三日月」的夢魘委婉地表達自己的想法,殊不知他只是看著自己眨了眨眼,接著理所當然地開口道:

  不能讓我暫時住在你這嗎?

  鶴丸望向三日月一臉懵逼,心裡直想你他媽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這怎麼樣都不能答應的啊——這麼想著的鶴丸趕緊隨便扯了一句住在人類的家裡你應該也會不自在吧。而聽見他的詢問的三日月笑著表示因為自己很容易在人界迷路,所以常常會借住在別人家中等待兄弟來接自己。一句話說下來溫和有禮,不過總覺得自己好像聽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啊。

  原來夢魘是這麼容易迷路的種族嗎?

  可是除了這個以外你還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吧?鶴丸拿出自己胡扯的技能,列舉出各式各樣可能跟不可能的例子企圖讓三日月回心轉意,不過全被三日月一一識破,搞得他好像才是有問題的那位。這走向不太對啊明明這是他家不是嗎,到了之後鶴丸乾脆直接搬出自己不希望家裡住進其他人,最後以三日月將尾巴纏上他的腰外加一臉真誠地問道真的不行嗎作為結束。

  這根本是單方面打暴擊吧——鶴丸看著三日月那張溫馴的笑臉,只覺得生無可戀。

  但他也是挺樂觀的,稍微感嘆了一下自己戲劇性的人生後就又馬上重新振作了起來。既然都已經讓他遇上了,不如就把它當成一個稍微大一點的驚嚇來享受好了。

  從此鶴丸開啟了與夢魘一起生活的日子。

 

  如今回想起來,鶴丸深深覺得當時的自己實在是太傻太天真了。

  什麼享受?光是要在對方的那雙魔爪下保住貞操就已經拚盡全力了啊!

  舉例來說,最常發生、同時也是最讓鶴丸頭痛的問題之一——三日月的食物來源。

  既然已經住進自己的家裡,而且還是傳說中的夢魘,鶴丸最首先要處理掉的就是對方的三餐。其他的就先撇開不提,要是一個弄不好有危險的可是自己啊——當然,他指的是身體方面。

  在鶴丸向三日月提出這個疑問時,對方先是「嗚、這麼說來確實是呢」,思考了一會兒後才接著道「因為不久前才剛吃飽,所以我想暫時應該不需要進食了吧」。本人都這麼表示了那肯定是沒問題的,這麼想著的鶴丸當晚放寬心毫無防備的就這麼睡去了,得到的結果是隔天一早從夢魘大人的懷裡醒來,順便附加一個漫長甜膩的早安吻。

  再次被吻到差點斷氣的鶴丸心裡簡直是滿滿的問號。

  再這樣下去自己真的會哪天被對方吃到連骨頭都不剩——意識到這點的鶴丸立馬跑去問三日月喜歡吃的食物或是其他能填飽肚子的東西,對方在沉默了片刻後隨即一臉天然地回答:慾望吧?特別是性慾方面。

  鶴丸覺得自己真是傻了才會問他這種問題。

  最後兩人商討了好一陣子得出的共識是鶴丸在三日月肚子餓時提供一點身體上的親密接觸——像是擁抱及親吻等等,讓三日月不至於像之前那樣暈倒在小巷裡便可。相對地,三日月則是保證自己不會做出違背鶴丸意志的事情——例如不久前的魅惑。

  接著鶴丸便很悲催地發現自己每早醒來身旁一定會躺著某位夢魘大人。

  當初不是說好了在你肚子餓的時候才可以碰我嗎?不知道是第幾次早上一睜開眼就能看到那張過分美麗的臉龐,鶴丸終於忍不住向對方提出自己的不滿。見狀三日月只是睜大眼,無辜地開口說道:

  可是夢魘在剛醒來時肚子都會特別餓啊。

  我去你的。

 

  問題一暫時無解,覺得解決事情還是實際一點的鶴丸決定來處理同樣困擾他已久的問題二。

  那就是——三日月實在是太容易肚子餓了。

  雖然當時確實是說好在他肚子餓時提供一點身體上的親密接觸,但對方的這個頻率也未免太高了吧?下班回來一打開家門就是一吻、準備晚飯時只是想回頭拿個調味料也被狂親了一陣、就連睡個覺也要隨時做好被吻醒的心理準備,幾天下來鶴丸臉都黑了,更別提三日月所謂的「暫居」不知道到底是多久。

  鶴丸曾經委婉地——真的是非常委婉地——跟三日月說出自己的煩惱,對方想了下說了聲「好我知道了」便繼續將自己熊抱住,完全看不出來有聽進去的樣子。

  不過之後這樣的情形確實是有好了那麼一點——長吻改成輕輕一點、如果他在睡覺時三日月也只是將自己的尾巴輕輕纏上他的身體,不至於像之前那樣把他整個弄醒,就整體來講應該算是確實改進了不少吧。

  這也是為什麼他們倆現在會纏在一起你看我我看你了。

  三日月眨了眨眼看著鶴丸,纏在鶴丸身上的尾巴絲毫沒有鬆開的意思,尾尖甚至還緩緩地在他的身上游移著。這一陣子已經聞過不下數十次數百次的香氣緩緩從兩人之間散發開來,對於這種情形已經心下了然的鶴丸嘆了口氣後只得任命地閉上了雙眼。

  「不要太過分啊你。」

  所以說到底要怎麼在夢魘的眼皮底下生存下去啊?


fin.